路人:“正午阳光,你可以照耀我一下下吗?” 阳光:“可以啊,我可以照耀你两下下!” 友人:“正午阳光,你可以照耀我一下下吗?” 阳光:“可以啊,我一直都照着呢,即使有时我躲起来你看不见。” 爱人:“正午阳光,你可以照耀我一下下吗?” 阳光:“可以啊,但是你要先给我太阳。”
我该怎么爱你们好
2月15日 冷 晴 有风
一转眼,就到兔年了。自己很快在三十的这条路上已经走了一半了。三十五岁了,到底要对自己做些什么呢?
昨天晚上,和老公谈起情人节,谈起我们已经走了六年但是每一年结婚纪念日都忘记的共同生活,还是很感慨的。那个在雅拉河南岸的小公寓,是我们共同建立的第一个家。我们曾经有过的橘红色沙发,宜家的书架,刷成橙粉色的强都在记忆里非常清晰,犹如昨日。那个时候一起走路去上班,下班出去闲逛的时候真是逍遥。
阮一峰的博客是我看了好多年的博客,也是最感动我的博客之一。今天,看了他写的书摘,还有大众银行的广告片断。自己也是在银行做的,怎么觉得和大众银行里面的那个概念如此遥远呢?
阿同四岁,高调过生日,得熊、兔无数,蛋糕四个。她很开心,她长大了。虽然有时调皮,有时娇气,但是还是在我期望值之内,希望再接再励。
阿萱十六个月,摸爬滚打无所不会,跌碰磕撞不计其数,古灵精怪在阿同之上,像一个假小子。八颗牙,非常好吃。口齿不清,但是指挥别人仍是头头是道。
阿同摘录:
同见胖姨有一项链,颇为喜欢,问之,答曰姐姐买的。问同,你长大了也给妹妹买一条,好不?同面带难色,答:但是我不会挑;那就让你妹妹挑呗?同答:但是我挣不了那么多钱。
外公外婆一日问同,你今天晚上吃什么啦?同答:我吃的落汤鸡。外公外婆笑,同说,你们笑什么呀,笑得好像海盗一样的。
下雪的圣诞!
12月17日 星期五 晴
看着好蒙的博客我很纠结,很无语。。。和我平淡的生活正好形成很大的反差。跟罗马梵蒂冈冰激淋和比萨饼比起来,我们每天看着黄浦江的日子多么。。。没啥好说的。。。
Anyway。。。阿萱阿同都很好。萱萱会说汪汪,猫猫,阿姨,这个这个,抱抱等简单词语了。她非常调皮,经常故意做坏事然后露出坏坏的笑容让我们无可奈何。她可能是我这一辈子最后一个小孩子了,有点舍不得给她断奶。她吃奶时候黑黑的眼睛看着我的样子让人爱惜。早上起来寒冷的冬天摸到被窝里面软绵绵香喷喷毛茸茸的小婴儿,感觉很温暖。她很快就要长大了,已经不知不觉地长大了。
同还是无时不刻地和阿萱争夺我们的注意力。她有很强的求知欲,只是因为无暇顾及,所以现在讲故事,画画做游戏的时间都被阿萱分散了,这,也许就是两个小孩之间年龄差别小的一个很大的缺点。如果外公外婆在的时候,阿同就会学到很多东西。真希望能够和阿同有更多的单独的时间呢。
办公室仍是非常紧张但也非常快乐的。我喜欢我的工作。我想吉米也一样。
前两天晚上,上海下了非常大的雪,非常美,很久没有看到了。雪让我思念起北京以及曾经发生在那个冰天雪地时候的一些往事。
做梦的日子
11月1日 晴,有雾
现在上海已然是秋天了。一场秋雨一场寒,雨过之后的天气渐渐稳定下来。
阿萱和阿同上两个星期就在季节变幻的时候生病了。同得了肺炎,挂了四天的点滴,作了四天的喷雾,除了第一天非常没有精神而且连发的胃痉挛让她很难受之外,其他几天都是开开心心地去扎针的,没有哭,也没有抱怨。护士给她扎针的时候都要求我扶住她的手,我握住她小肩膀的时候感觉到她身体轻微的颤抖,虽然忍住了装勇敢一声不吭,其实内心还是有些恐惧的。那一霎那觉得自己的宝贝长大了,心存感动。
另外还有两个小细节。第二天打吊针的时候她在病床上玩Ipad,我靠在旁边睡着了。朦胧中听见她喊我,妈妈,这一包药打完了,叫护士姐姐给我换一包吧。你看,水都没有在滴了。我一下子醒过来,小家伙说的还真是对呢,赶紧叫护士。第四天的时候,打完第二包药,阿同就对我说,妈妈,我们回家吧,今天打完啦。我说不会吧,前三天都是三包的呀,今天是不是弄错了。后来问了护士,确实药量减了。阿同就对我说,你看,我没说错吧,今天就只有两包。
国庆的时候回宁波了,天天都到外面吃饭呀。那个滋润。感觉大姨和大姨丈过生日的那天吃的最好吃,而且那个周边的环境也非常嗲,尤其是隔壁的一个卖玉的铺子,非常特别。其次就是在一个大饭店里面的(应该是华侨饭店)自助餐,简直最后就是撑得走不动了,嘿嘿。阿同和几个阿姨非常要好。阿同和她的杰杰哥哥也非常亲。跟大家庭在一起的时候,有一种非常融洽甚至感觉被溺爱的幸福。我觉得同和萱可以变成外国人,但是不能脱离大家庭,和大家变成语言或者文化上的陌生人。这种我从小到大沉浸过的亲情,我也要让她们享受,这样,她们长大了,才知道自己的根在哪里。也算是我这个做妈妈的,将来不会愧对她们吧。
萱的一周岁生日是在宁波过的。早上起床吃过饭以后,在老爸的台球桌上摆了许多传统的不传统的抓周的物什。而这个小家伙,居然爬过去就一把抓起了骰子,抢都抢不下来。后来干脆就直接拿起人民币不放了。哎,小败家子儿的胚子了。
上个月还过了自己人生当中最幸福的一次生日。我现在的工作单位有生日假,所以吉米也请假陪我一起。我们早上去吃玉壶春的生煎包,然后去看早场电影,看完了去吃湖南菜,然后逛逛书店,买了两本书回家。虽然听起来很平常,可是自从生了两个萝卜头,我们没有多少属于自己的时间。忙里偷闲感觉自然是非常不一般啦。
昨天晚上,我们去了1885广场的一家港式火锅。环境服务食材一流,四个服务生伺候我们几个人吃饭,那东西都是涮好了放在我们的碗里的,居然还有人帮我们带孩子让我们吃饭。这顿应该是我来上海吃的最好的一顿了!
吉米的工作看来是蒸蒸日上啊,越来越忙了,越来越有劲头了。就是周末的时候整个一个行尸走肉,睡呀睡呀怎么也睡不够。我就抱怨你这个老公的质量太差了,经常就out of order了。我俩就开玩笑说这日子没法过了,然后问阿同,阿同,爸爸妈妈要是分开了你跟谁呀(好像家长都有的时候会问这种变态问题吧,还是只是我变态。。。),阿同叹了一口气,说,那能怎么办呀,我跟妹妹过呗。
我的工作也还好。忙,但是很有干劲。因为。。。这份工作基本上都是自己说了算嘛,我想做什么就做什么,能做什么就做什么。很自由。而且,我还可以顾家,每天按时不加班,也算是外资银行的异数了,而且在我看来也算是一份很有意义的工作呢。
阿萱十个月
8月19日 千多白云 万里晴空 大热
在坐着等开会。昨天倾盆大雨,在办公室里面看外面下大雨是件蛮幸福的事情。雨点砸到窗户上面,外面灰蒙蒙一片如烟似雾。这几天上海下大雨的几率还真是高呢。墨尔本这些天天气很糟糕,在新闻上看到飓风啊,大雨啊,严寒啊之类的消息不断。希望在那里的朋友们都好。
真不敢相信阿萱这个小东西马上就要一岁了!昨天还是我怀里那个肉乎乎的小虫子,现在就到处爬来爬去晃晃悠悠地要走路了。她喜欢音乐,经常跟着姐姐看音乐节目腆着大肚子扭身体,然后啊啊啊地跟着唱歌。她喜欢吃东西喝水,拿勺子喂她的时候好像小麻雀一样地张着大嘴等着你。她喜欢说话,早晨醒来的时候就咿咿呀呀地说话,她现在会叫爸爸妈妈,会说这个,这个。她喜欢和姐姐玩,最开心就是和姐姐捉迷藏,在桌子底下爬来爬去。她很喜欢看书,看到感兴趣的东西,比如七星瓢虫,就会用胖胖的手指点着虫子说这个。。。这个。。。她喜欢被我用背带挂在前面去逛街,看着各种各样的人逗她。
她不喜欢戴帽子,不喜欢戴口水巾,不喜欢吃糊糊的东西,不喜欢换尿布,不喜欢toilet training。
她是在九个月的某一天学会爬的。她的下面两颗小牙长得比较早,6个月就有了。上面两个大大的门牙是九个月的某一天冒出来的。
对的还是错的
7月16日 星期五 大雨
已然到上海两个月了。感觉好像过了很多年一样。
我想我像很多中国人一样,有着故乡情结,所以就算在异国他乡,也一样喜欢吃中餐,说中国话,交中国朋友,去中国城。然而,真正回到故乡的时候,故乡突然就显得不那么亲切了,一切原来印象当中的美好也变得差强人意起来。今天中午,我的两个台湾同事讲起来在中国的经历,其中一个已经快到忍无可忍的边缘,不能再忍受上海这个城市。一个时常感到愤恨,因为有的时候会受到不公平的待遇。其实都是生活中的小事,比如开车有人插队,比如排队有人加塞,再比如挤公车,过马路,在超市过秤,大家一拥而上一马当先你争我夺从来没有谦让的态度。她们说,再这样下去自己也会变得很粗鲁。
坦白说,在这里开车真的很气,因为不遵守交通规则的人实在太多,我因为这个愤恨过。在超市被人家抢来抢去也有,我也愤恨过。在该我过马路的时候差点被别的汽车蹭到的时候也有,我也愤恨过。那个时候心里很不开心,觉得为什么这里的人这么没礼貌,这么没有公德心。那我该怎么做,是成为他们的一分子还是我行我素?
然后我就想啊想。。。我越来越觉得大部分人在中国的生存压力很大,那么多人,在争抢着稀少的资源,为了自己的生存拼命努力。大家这么赶,这么紧张,是因为受着生活的鞭策,不得不加快脚步,寸土必争,睚眦必报。大家或多或少都有着少壮不努力,老大徒伤悲的担忧。在这个现实的社会里,许多人没有安全感,或者说,获得安全感的渠道太有限了。于是,金钱成了最现实的工具,让大家体现自身的价值。如果,中国人有像澳洲这样丰富的资源,这样强大的社会保障体系,这样完善的医疗保障设施,也许我们就不会这样因为一点点事情一点点时间而争执了。
我发现自从我理解了这一点以后,我的心态平和了很多。我要做我自己,又做回了那个在澳洲傻乎乎的没心没肺的我。我愿意这样,其实愚一点也很开心,慢一点也很舒服。我就让别人先走,在后面跟着就好了,反正是我的,跑不了。
我端正了自己的态度以后,回过头来发现其实事情远没有预想中的这么糟糕。大家经常让我,好心人到处都是。我们去超市的时候,大家会因为我们带着宝宝让我们先走先称;去东方明珠的时候都不需要排队,让我们直接用贵宾通道。不好打车的时候出租车也会因为我们带着小孩子而停下来。在中国我们受到的礼遇比在澳大利亚还要多。所以我充满感激。说句不怕肉麻的话,我真的非常非常热爱我脚下的这片土地。所以我要在这里脚踏实地地努力,做到我能改变的事情,让她也变成一个美好的国度。
在过去的两个月里,我和吉米有很多次在深夜的时候,挽着胳膊躺在床上,我们感叹,我们回国的决定是非常正确的,因为我们相信我们正在做的事情,是一件于我们自己有意义的事情。
海上的上海
7月5日 星期一 阴有雨
今天真是个很不顺利的星期一。
吉米今天应该算是第一天去他的新公司报到。早上5点就起床去赶早班飞机,结果昨天晚上有雷暴,飞机误点,一直到下午两点多钟才起飞。现在还不知道是不是已经安全抵达。
阿同昨天凌晨一点多才睡,今天早上6点多就起床了。小丫头不知道怎么了,最近总是睡得不好。她的理想啊,就是当神仙,不吃不喝不睡不拉。唉。我是不是该反省一下呢,自从阿萱出生以后,陪阿同的时间确实少了,也不像以前这么有耐心了。她时不常地就要犯坏被我们教育。
阿萱还是很乖,虽然被姐姐吵醒了,但是在床上自己说了会儿话打了个滚儿,就又睡着了。阿萱说起话来中气十足,很大声,咿咿呀呀的,很好玩。
再说我,昨天十二点多睡着的,今天早上被阿同闹起来。她没有我就不听阿姨的话,不刷牙不洗脸不穿衣服不吃饭。我拿她真没办法。起来了,时间还早,阿萱还在睡觉,把阿同弄妥贴了后她要看巧虎,吉米弄的超级复杂vcd,真是很火大。早上还在下雨,外面虽然有风但是很闷热,所以我关窗开空调,结果被老爸问起电表的走字儿。当时就很没好气儿的说,没关系的,给得起。结果就被老爸训斥了一通。下楼打车很多人排队,去坐公车来了三辆挤不上去。。。突然来了一辆很空的车,去东昌路渡口,就很开心地上去了,结果当然不是去我要去的那个地方。。。一脸灰线地下了车,最后还是打车到的办公室。。。
吉米要是在的话,就不会这样了吧。。。吉米太能干了,现在对他依赖性实在是太强了。
还是怪自己不好啦。要做的更好的话,还是要努力加油哦!
回来了
2010年6月1日 晴
新的开始。
从终点回到了起点,像好蒙一样,我们从阳光灿烂的南半球投入了风和日丽(目前是)的北半球。上海,13岁那一年离开,33岁这一年回来了。20年,人生短暂又奇妙。走的时候懵懂无知,回来的时候恐怕仍是很愚钝。但是我想用愚钝的心看这个世界也不错,很轻松。走的时候跟着爸爸妈妈,回来的时候自己已然成了父母,有了两个可爱的女儿。
这里的新的旅程将会怎样我们也不清楚。有的是梦想,理想和猜想。也许会好,也许会糟,但是人生还是变动着的更有趣,更过瘾。短短的一个月就结束了在墨尔本6年的所有物件,房子出租,车子卖掉,东西送走。其实我们满可以活的更轻松。搬家的时候是一次深刻的自省,提醒我们到底什么于心来说是最重要的。
阿萱的出生是一个祝福。第二次的怀孕是一个很快乐的体验,从头至尾都很享受这个过程。没有怕过,也没有担心过。萱刚生下来的时候很乖巧,两个月的时候就睡整觉,一个人玩很安静,去哪里都不会闹,乖得让人心疼。反倒是阿同给我们带来很多困扰,她很有主见,小小年纪就很懂得如何争取自己想要的东西,其中当然包括爸爸妈妈的关心。
事业是我想推但是现在推不掉的东西,所以还是要努力的。希望同时也寄托在吉米身上,祝他这一次能够实现他的梦想,作一番事业。
游荡
7月28日 晴,多云,阴,有雨
墨尔本冬天的气候很变幻莫测,一天之内可以有很多不同。有人说,墨尔本的天好像女人的心,琢磨不透。
上两个星期我们在度假。这应该是第二个孩子出生之前最后一段悠闲时光了。
假期的第一天,吉米的网络工程项目终于开始了顺利的交付过程。早上四点钟他去开电话会议,我就一直没睡。听到了大家互相恭喜的声音,真替他高兴。过去几个月他很辛苦,有很多磕磕绊绊的问题啊矛盾啊,但是都一个一个解决了,不容易呃。
这一天本来说要带阿同去城里面玩的,只是她周末时候生病还没有完全好。星期六的时候我们请朋友来吃韩国烤肉,大家都兴致高涨,可是小家伙却越来越蔫儿,直到最后我们热火朝天地烤,她就在座车里面无精打采地看着我们。一量温度,39度多哦。吃了退烧药,很快就又活蹦乱跳的了。。。星期一的时候去看郑大夫,阿同很乖,让医生检查,还跟医生唠嗑。医生说阿同有轻度支气管炎的症状,给开了消炎药。这里的消炎药处方非常严格,不轻易用。所以一旦用了,效果就不错。另外这个药很好吃,阿同每次吃都没抱怨过,还很喜欢呢。
第二天我和吉米趁着难得的二人世界,去看了变形金刚2。我们去的是一个小的黄金剧场,那一天整个小剧场里没有别人,就我们俩个。坐在最中间,看着大屏幕。椅子是可以放倒的沙发,而且还可以点东西吃。我们吃了两碗烤土豆块儿,沾着番茄酱和酸奶油,味道很好。电影真的很刺激,是那种一定要在电影院里看的那种电影,从一开始就很惊险,一直到最后一秒钟,看得我们眼花缭乱的,肚子里面的宝宝一定是被雷到了,在里面不停地折腾。
下午我们和阿姨一起出去买菜了。要说这个阿姨做菜的手艺真好,不带重样的而且还味道正宗。那天晚上我们吃的是八珍豆腐和小鸡炖蘑菇。用的是正宗的茶树菇呢。
第三天我们带阿同去了一个专门给小孩子玩的农场,这个农场离市中心很近,四周青山环抱,幽静雅致,农舍古朴,菜田横陈,真的有一种世外桃源的感觉。有很多芦花鸡和鹅在田垄上踱来踱去,阿同很新奇。一排排的鸡舍有很多不同品种的鸡,还有我小时候在乡下见过的那种特别精神的大公鸡。农场里有孔雀到处飞,两只很漂亮的猫咪,一个装满荷兰鼠的小房间让小孩子可以坐在那里抱,当然还有绵羊啊,山羊啊,猪啊,牛啊,马呀。阿同最喜欢的是在马场里玩沙子,在农舍里追猫了。那只猫很有意思,她毛很长,尾巴粗粗的,一脸的老虎相,很喜欢和小孩子玩,有的时候会躺倒露出肚皮和小孩子用小爪子打打闹闹。阿同玩沙子的时候,我和吉米坐在跑马场的小木桌子上,四周青山环绕,冬日的太阳暖洋洋地照在身上,看着她在沙堆里跑来跑去刨来刨去的兴奋样子,很安静,很快乐。最后我们还在农场里看给母牛挤奶,人很少,我也坐到旁边也试了一下,温热温热的,蛮好玩的。阿同对挤奶不太感兴趣,她更喜欢拿着大刷子给牛牛刷毛。
第四天还是我跟吉米的二人世界时间。那一天是哈里波特混血王子的公映的第一天。看过之后觉得这个比较让人失望,片中太多的少年花边情绪描写,场面设计的也没有前几部好看,再加上节奏极慢,非常沉闷。不过总归不看是不甘心的,所以算是一桩有意思的事情。这一天,我们开始收拾行装,清点了前几天买的滑雪装备,为上雪山作准备。
第五天我们上雪山啦!
墨尔本的天是阴沉的天
6月3日 阴
墨尔本又是冬天了。一年一年地过的真快呀。
原本打算回国的计划现在又被搁浅了。原因嘛,一个是因为经济危机,银行内部重整,觉得时机不成熟。另外一个嘛,嘿嘿,就是我们阿同要做姐姐了哦。新的宝宝十月份出生,铁定是一个天秤座吧!还是一个女娃,虽然是有一点失望的,但是想到阿同有一个妹妹一起长大,就觉得还是很幸福哟。
工作呢,还是一如既往的忙,越来越多的大笔交易,倒是一点也没有经济危机的端倪。今年正式参加银行里面未来精英培训计划,觉得自己好像和那些定式里面的领导人物一点边儿也沾不上。我就是纯纯粹粹地想在家里相夫教子了。老公的工作也很忙,他做的一向非常出色。这一次产假,打算休息一年,学开车,在家里好好地做妈妈,做老婆,
这么长时间地消失在这个博客里面,其实是实在没有时间。要说时间是挤得出来的,也可能是因为我懒吧?很久没写东西,心思都散散慢慢的。
昨天晚上我和老公躺在床上感叹邵华岁月。。。
老公:现实是残酷的
老婆:人情是淡漠的
老公:爱情是自私的
老婆:日子还是要过的。。。咱俩洗洗睡吧?
阿同悄然地长大了,这么小就有了很霸道的脾气,无所畏惧。。。
有一天我们坐在长凳上吃早饭,阿同望着窗外,我问她,你看什么呢?
阿同说,我在看窗外春风吹又生的树哦。
有一天晚上吃过饭,我们在客厅里面玩,奶奶在厨房里面收拾,只听得一阵乒乒乓乓的声响。
我说,什么声音呀?
阿同头也不抬地回答我,奶奶闯祸的声音呀。
阿同现在还是要我抱她。我说,不行啦,妈妈肚肚太大了,抱起来很不舒服呀。
阿同说,就抱一会会儿。我问,为啥呀?
她想了想,因为我是你最最亲爱的宝贝呀。
阿同叫我,妈妈,妈妈!
我问她,嘛事儿啊?
她笑,说,爸爸事儿,不是妈妈事儿。
出去和朋友一起玩,朋友有一个四岁的小男孩。我们坐在一起吃东西。
阿同递给小哥哥一个葡萄,小哥哥不理她。她坚持了一会儿,就把葡萄塞进自己的嘴里。
然后拍着人家的肩膀说,are you okay? not happy?
她对语言的掌握能力很强,双语,对什么人说什么话。图画,诗歌,歌曲的记忆力非常好。就是数学一塌糊涂的,只能计算三个以内的数学。小男孩好像正好相反,我们有一个朋友的小孩跟阿同差不多大,已经能识记100个以内的数字了。上一个月,阿同不需要尿布了。奶嘴在三月份的时候也戒掉了。自己可以穿裤子,穿鞋子了。就是一样东西戒不掉,她的一块小被子,都快破掉了,还每天敝帚自珍形影不离地摸着睡觉。
对于将来,我也没有太多的期望。我过的很快乐。怀孕是一件很幸福的事情,就好像揣着一个美好的秘密,而这个秘密也经常提醒我她的存在。在壁超里面好像看见她长着和她爸爸一样的鼻子。曾经有人说,怀孕是很上瘾的事情哎。。。嘿嘿。两个大概就好了吧。。。
牛年第一篇
二月二日 多云
维多利亚省的热浪终于过去了。上一个星期,几乎每天都是四十几度的高温,星期五的时候都达到了45度,晒着太阳的地方连50度都有。这样的天气完全出乎人们的意料之外,这一整个夏天都是温温吞吞的二十多度,一时间热上去,火车取消,森林大火,区域停电,各种各样的问题都暴露出来。地球真的是在变暖么?传说2012年的大末日真的会到来么?
今天午休的时候出去散步,满街的梧桐树叶天女散花一样的飘落下来,在暖风中起起伏伏,不由得顿然生出一些萧瑟的秋意。人们还没有在热浪的袭击下恢复过来,而花草树木,却已经悄然迎接下一个季节了。
阿同将在这个月变成两岁的小恐怖分子了。现在的她总会做一些雷到我们的事情。
比如她很喜欢一个年纪二十多岁的男生,见过人家俩次就对人家念念不忘,总是叨叨Alex。我们就问她,是哪个Alex啊?是Joey的Alex还是Amy的Alex(是啊,两个Alex都有女朋友啦),阿同摇头,是EmEm(Emily的简称)的Alex。再比如有一次我们看见她戴好小帽子,背着小书包,两只手提着两个装满玩具的小筐,我们问她,阿同,干啥去啊?阿同答,我去holiday。问去哪里holiday啊?阿同说,去中国,看外公外婆。还比如我们上个星期去朋友家里玩,阿同喜欢上了他们家的一个小筐,提着小筐就对人家阿姨说,阿姨,我去买菜。你要吗?阿姨愣了一下,说,要啊,我要苹果吧。阿同说,好吧。给点钱吧(我们在旁边狂汗,哪儿学的这都是)。阿姨笑了,给了一个玩具的小片,说,给你五块。这小家伙拿过钱,放在自己的小筐里,锁好,然后说,再给一点吧。。。这个星期六的时候,阿同早上起床,我们都还在睡觉,小家伙悄悄地,一声不吭地路过我们的房间,然后走到保姆阿姨的房间外面,叫Jenny阿姨,换尿布。
春节的时候我们去了悉尼,走亲访友,东跑西颠。虽然顶着炎热,忙碌辛苦却也乐在其中,尤其是阿同吃完饭当着大家面表演的情形,俨然是一副明星出马的模样。她会完整地唱很多首英文歌,三首中文歌,还带全套的动作。好笑的事情还有很多,但是可气的事情更多。对于我们来说最难的,莫过于制定规矩了,小家伙总是不断地在测试我们的底线,而且还轮换着进攻,爸爸不行换妈妈,妈妈不行换保姆阿姨。昨天坐在车上,她说,爸爸开车开得好好喔,爸爸好厉害的。然后说,阿同也好厉害的。最后看看我,说,妈妈不厉害的。我问她,那我们家里谁是老大呀?阿同不假思索地说,阿同老大。我昏。
今年1月21日是我和吉米四周年的结婚纪念日。这也是我们第四次把这个日子忘记了。那一天有一封从加拿大来的贺卡,是我们的好朋友Sylvianne寄来的。她记得我们每一个纪念日还有节日,每一次都写来很古老的贺卡,上个星期收到的春节贺卡上还写着中国字。朋友越老越珍贵,是这样的。 祝我在远方的老朋友们,一切都好,生活快乐幸福。